乔挽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为何隔了这么久?

鹤知羽:“你并不是爱他,而是被情蛊左右了心智。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你不妨”

“啪!”一道极为响亮的声音,让藏在远处树后的两个人沉默了。

珍姑姑眼睛睁得溜圆,嘴巴张的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姜祁云咬着牙死死的瞪着鹤知羽的背影,心里嫉妒的快要疯了。

便宜他了,便宜他了!

香香的巴掌怎么就给他了?

“可恨!”

珍姑姑小声道:“小侯爷,您也觉得乔二小姐太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姜祁云偏过头咬牙切齿,“太子被摸到脸蛋儿了,他凭什么那么好运?”

珍姑姑扯了扯嘴角,怀疑自己此刻没睡醒。

“够了!”乔挽颜此刻脑袋疼得厉害,“你休要挑拨我与砚礼哥哥,我最讨厌你,最最讨厌!”

话落,推开他便要离开。

但奈何力气太小没推动,气的咬着牙绕开跑了。

京元下巴都要惊掉了,打了殿下一巴掌,又袭胸,这乔二小姐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

又或者一起吃了?

乔挽颜没有直接去牡丹园,头疼的厉害,捂着脑袋靠在有些腿软的紫鸢怀里。

“这是怎么了?”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