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妙芸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架子上。

上面一个琉璃花樽怦然落在地上,让本就冷肃的房间内阴森的骇人。

“表、表兄!”

鹤知羽三两步冲了过去将掉在地上已经被浸湿一角的金丝楠木盒子拿了起来,手有些颤抖的将袖中的钥匙拿出,将盒子的锁打开。

一瞬间,鹤知羽有些不敢打开。

片刻后,他缓缓打开盒子。

果不其然,里面的瓷瓶碎了,解蛊之药尽数被盒壁吸收,不曾留下丝毫。

钱妙芸也愣了一下,这里面

不是应该是一枚玉佩吗?

不是表兄要给乔挽颜的定情信物吗?

为何,为何会是一个瓷瓶子?

钱妙芸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上移视线看着他,吓得呼吸都快要停了。

“表、表兄。”她小声唤了一句。

不妙,有点不太妙啊。

那瓷瓶里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郭荔澄竟然敢骗自己?

鹤知羽冷斥:“进来。”

门口的侍卫立即低着头进来了。

鹤知羽一言未发,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剑一剑划破两人的喉咙,当场殒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