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小姐的性情,假若王爷当真拿出一碗心头血给她解蛊,事后乔二小姐也不会感恩戴德的回到王爷身边。
一只脚迈进鬼门关,却得不到同等代价的回报,这实在不是一个回本的买卖。
鹤砚礼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
他半阖着眼眸。睫毛长而密,投下一片阴影遮去了他眼底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转过身看着墨萧,“也许,不会死呢?”
墨萧愣住,跌坐在地上,“王爷?”
他话落顿了顿,拧眉又问道:“何必?”
鹤砚礼收回视线,没再说话。
如若让她选择,她必然不希望自己中情蛊。
这便够了。
此时此刻,鹤砚礼心情异常的平静。
东方欲晓、晨曦初露。
静谧一夜的京城开始热闹了起来,长街之上声声吆喝声打散了行人的困倦,太学里升起朗朗读书声,虽声音稚嫩但却充满朝气。
初夏的日子里,温度还不是特别热,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时节。
家家户户敞开大门迎接初晨的喜气,但这日,璟王府的大门紧闭。
璟王府夜半子时,是墨萧亲自跑了一趟东宫。
不是马车不是骑马,而是双手捧着一个瓷碗,一步一步谨慎缓慢的走去东宫的。
入了东宫也不曾交与旁人,而是亲自送到了云珩房间内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