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自己一个皇子都看不上,更别提一个寒门子弟。

更遑论,她中了情蛊,怎么会看上那么一个勾栏货色?

徐书简进了永宁阁始终是低着头没敢四处瞧,待得到吩咐进了屋内,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位太师椅上的乔挽颜。

她端起茶盏呷了口茶,慢慢悠悠的放在一边才懒洋洋问道:“找我?什么事?”

徐书简从袖中拿出一张帕子,双手呈起却没有走过去,而是等着婢女拿过去。

“这是二小姐在公主酒楼落下的帕子,想着这种东西若是被有心人捡到会伤了二小姐的声誉,便第一时间过来还给二小姐。”

紫鸢仔细看了两眼,朝着乔挽颜点了点头。

乔挽颜笑了笑,“到底是你心细,有劳你跑这一趟了。”

徐书简温声笑笑:“没什么,二小姐帮过我许多,更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乔挽颜问:“嘴角怎的渗出了血?你被人打了?”

瞧着嘴角的位置有些红肿。

徐书简生的白,被人打了一拳又是姜祁云下手很重的一拳,自然是有些明显。

嘴角的血迹虽然被鹤砚礼擦拭干净看不出来,但耐不住徐书简在来永宁阁的路上咬破了唇角。

鲜血,又出现了。

徐书简面上有些错愕,抬手擦了擦嘴角看见了指腹上的血才连忙赔罪,“都是我的不是,让二小姐看见这样狼狈的样子脏了二小姐的眼睛。”

永宁阁的婢女见此内心纷纷感叹,好生温柔的公子。

乔挽颜:“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