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提早让紫鸢去找她,砚礼哥哥也不会第一时间赶来救自己。

太子没安好心,什么找医士给自己看病,别是要给自己下什么东西才是!

乔挽颜从床尾下了床朝着门口便要跑过去,却没跑出去一步便被鹤知羽握住了纤细的手腕拉了回去。

”放开我!“

乔挽颜踩了他的脚。

但她身体太轻,即便是用力踩在鹤知羽的脚上,都感觉不到钻心的疼痛。

不痛不痒。

”为何总是不乖呢?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乔挽颜奋力挣扎,但男女的力量太过于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

云珩不忍,“若不然,下次吧。”

总会有机会的。

鹤知羽阴冷的视线看向他,“你在此装什么好人呢?挽颜病了,她眼下应该治病。”

云珩哑然,隔着面纱看不见她的神情,但却也庆幸自己隔着面纱看不见她,似乎这样便能少些愧疚。

“好痛!”乔挽颜忽然痛苦的捂着脑袋。

鹤知羽拧眉,立即松开了握住她手腕的手打算将她转过来好生询问安抚。

但下一秒,一巴掌扇了过来。

鹤知羽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至那抹云纱从门口消失,人跑了他才回过神来轻轻捂住被打的那一侧脸颊。

云珩叹声,“挽颜的手不会打疼了吧?”

鹤知羽沉默许久,才低声道:“难怪姜祁云说不疼。”

乔挽颜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鹤砚礼将忠武将军踩在脚下,似乎没看见地面上狼狈躺着的男人,小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