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在自己身边待了十二年没认出来自己这个哥哥,纯粹是脑子里只想着吃心眼玩心眼没认出来自己。

但挽颜聪慧,且她曾经说过自己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怎么会没认出来自己?

云珩此刻失落,比起云瑶没认出来他更加失落。

都是该死的情蛊过错,是鹤砚礼的过错,不是挽颜的错。

挽颜,是被迷惑了心智。

鹤知羽看了一眼云珩,即便隔着面纱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此刻也觉得他脸色一定很难看。

姜祁云满脸好颜色,“挽颜妹妹,你这样打扮可真好看!”

乔挽颜轻哼一声,”还要你说?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吗?”

鹤宝珠没忍住问了一句,“太子皇兄,你身边这位是谁呀?怎的都到了屋内还不摘帷帽?”

满屋子的帅哥,莫不是怕被比下去了?

亦或者丑的不能见人?

京元解释道:“回禀公主殿下,殿下最近操劳过度身体不大好,这位是殿下的医士。今日随行,是以防殿下身体不适。带了面纱,是因为少时毁了容害怕冲撞了各位贵人。”

鹤宝珠点了点头,客套问了一句,“皇兄没事儿吧?”

鹤知羽淡声道,“眼下无碍。”

话落,他余光看了一眼乔挽颜,却见乔挽颜注意力根本没在自己这儿,和鹤砚礼正说着什么,笑的眼睛弯弯的。

而鹤砚礼,脸色有点难看,不知又说了什么气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