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墨箫在,京元拦不住鹤砚礼也根本不敢真的上前将鹤砚礼拽出去,只盼望着殿下能赶紧回来。
鹤砚礼面上神情浅淡但脚步却并不缓慢,快速的扫视着书房内的动静,从内殿到外面一一查看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氤氲的寒意越发的刺骨。
既然书房表面不见人,那这书房万一有密室呢?
他的璟王府密室都不在少数,这东宫又岂会一点后路都没有?
鹤砚礼余光打量着书房内的摆件,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处落地花樽上。
犹豫片刻,朝着那花樽走了过去。
“放肆!”
一道呵斥声响起,鹤砚礼听见了但却没有停下脚步,伸出手要去转动那花樽。
鹤知羽拧眉,“鹤砚礼,你在孤的书房如此肆意妄为,是想要背上窃取政要的罪名吗?”
鹤砚礼大手已经落在了那花樽的上方,闻及此言回首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皇兄多虑了,皇弟只是在找丢落得玉佩而已。”
话落,用力转动了花樽。
鹤知羽拧眉,嘲讽的视线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僵住。
那花樽并非书房密室的机关。
鹤知羽:“你如今身陷叛国罪名,如今又擅闯太子书房,明日皇兄定然会请父皇明鉴。”
鹤砚礼不怒反笑,“好啊,正好我也想请父皇知晓一件事。”
他话落顿了顿,“私藏京中贵女,是何等罪名。乔尚书知晓此事,会不会与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