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你怎的如此愚笨?”
姜祁云被骂却不生气,“急什么,这不是怕碰到你的头发吗?”
乔挽颜低着头脖子有些酸没了耐心,“蠢货,还不快点?!若是不行就给我摘下来,等着紫鸢回来给我带!”
姜祁云:“你对我总是这样不设防。”
乔挽颜低着头:“??????”
这蠢货说什么呢?
姜祁云慢悠悠道:“你在外人面前素来优雅贵气,是人人称赞的贵女。别说打人了,就是骂人都不曾有过。可偏生在我面前,将自己的本面目释放出来,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一点都不把我当外人。”
乔挽颜薄唇微张:“?????”
啊?
乔挽颜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双丹凤眼笑的弯弯的一副无奈宠溺的样子,没忍住打了一巴掌。
姜祁云被打脸一丁点羞辱的意思都没有,捂着脸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一点都不疼,但这巴掌扇到他脸上,怎的有些腰眼发麻指尖都在战栗。
奇了怪了,怎么有点爽?
“姜祁云,你怎么了?”乔挽颜万千想要骂出口的话,在看见他那副被打了还笑眯眯的样子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姜祁云骨相皮相生的都极为出挑,此刻眉目含笑莫名的溢出一抹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媚。
乔挽颜觉得自己好似看见了那些不正经梨园中那些伶人的勾栏做派,虽然出现在美男子的身上并不让人反感,但让人毛骨悚然啊。
乔挽颜生平第一次在姜祁云面前露了怯,后退了两步。
这一退,她也看见了门口的鹤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