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的,但钱妙芸说到后面明显语气低了许多。
鹤知羽:“母后与你的母亲并非一母同胞,甚至一个养在本家一个养在老家。是你母亲后来嫁到了京城才算与母后见过两面,你我之间好似没有这么熟悉。”
钱妙芸仿佛一瞬间失去所有的血色,脸色煞白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容比哭还难看,尴尬到了极点。
殿下素来温和,怎的此刻对自己如此冷漠无情?
鹤知羽全然没看她此刻僵硬住的样子,沉声道:“回宫!”
身后的大批禁军随行离开,铁蹄声与石板路的撞击声响起,震颤着人心都剧烈跳动起来。
墨萧道:“王爷,二小姐如今还在明月楼。”
鹤砚礼没应,反而问向了钱妙芸,“你刚刚说乔挽颜给谁送东西了?”
钱妙芸有些怕他,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声道:“是那探花郎。听说那探花郎是乔尚书的门生,他们走的可是很近呢。”
话落,快步离开不想再与这瘟神说话。
鹤砚礼眉梢轻挑,扫了一眼钱妙芸失魂落魄的上了马车离开,不疾不徐的拔出墨萧腰间上的匕首把玩在手里。
深邃如渊的双眸中寒意不曾退散反而极剧攀升凝结成刺骨的寒冰,氤氲着肆虐的狂风看的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一道马鸣声响起,刚驶出几步的拉车马怦然倒在地上,马车也剧烈晃动直接侧翻过去。
一时间惊叫四起,鹤砚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双眸中溢出轻蔑与嘲讽。
墨萧见着自家王爷优哉悠哉的抬步离开快步跟了上去,“王爷,咱们是要去明月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