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简微微愣了一下,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一时之间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放肆,还不退下?”

徐书简朝着后面退了两步,乔挽颜扫见了一抹红痕,是他手背上划出来的。

她回首看了一眼自己脚后地面上的红宝石簪子,了然他刚刚是在给自己挡簪子。

徐书简拱手行礼,“是在下的不是,还请二小姐恕罪。”

乔挽颜丝毫不愧疚自己刚刚没有问清理由便打了他,“你怎的在此处?”

徐书简手背上的划痕渐渐渗出血迹,“离家许久,正巧遇上一位同乡准备回老家,便想着让他为我带些东西回家给亲人。听闻这荟宝楼的钗环很是精致,便想着买一只簪子带给母亲,不曾想竟然冒犯了二小姐,还请二小姐恕罪。”

乔挽颜有些不耐烦,“罢了。紫鸢,将刚刚买的钗环首饰给他,就当是我谢谢你为我挡簪子了。”

“这么多还是如此精贵的首饰,在下怎好收下?为二小姐挡簪子乃是举手之劳,二小姐太客气了!”

乔挽颜微微颔首,“你知道就好。”

她话落回首看了一眼紫鸢后径直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徐书简微微拧眉,就、就这么走了?

“嘶”

乔挽颜回首看了一眼徐书简握着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低首看着伤口的样子。

但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甚至不曾停下脚步踩着马凳上了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徐书简抬头神情淡然的看着马车离开,二小姐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