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礼看着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便觉得心情不错,“只是本王王府的人都被羁押在了前厅无人侍奉用茶,若是皇兄不介意的话,不如让乔挽颜来为你我斟茶?她茶艺不错,皇兄也可尝尝。毕竟日后,怕是没有机会的。”

鹤砚礼针锋相对故意给他找不痛快他自然知晓。

“挽颜乃是贵女,是乔家的二小姐。你如此使唤她不觉得有失风度吗?女子最讨厌的便是盛气凌人颐指气使之人。”

鹤砚礼不以为然:“对待不喜欢你的人自然要处处谨慎,但对于死心塌地喜欢本王的女人,本王让她做什么她都觉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儿。”

鹤知羽此刻只觉得他这副炫耀猖狂的嘴脸恶心透顶,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了鹤砚礼,割了他的舌头剜了他的眼。

鹤砚礼最喜欢别人看不惯自己的样子,尤其是此刻太子强颜欢笑的嘴脸。

“乔挽颜,还不下马车给本王”

鹤砚礼一边说一边转头看马车,却见本该停在那儿的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转过身看了一圈,看见了前方长街路口处拐过去的马车。

鹤知羽冷笑一声,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但偏生就是这一道冷笑,最是剜人心。

墨萧上前小声道:“王爷,乔二小姐说您怕是得好久才得空,就改日给您设接风宴。这里太吵,她嫌烦”

鹤砚礼被气笑了。

果然,即便中了情蛊还是改不了那娇气的毛病。

即便中了情蛊喜欢自己了,依旧最喜欢的还是她自己,情蛊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