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墨萧腰间的长剑已经被拔出抵在了苏飞的脖颈上。

“你这话,是不欢迎我家王爷?”

那剑身太过于锋利,银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苏飞一动不敢动。

“不敢。”

鹤砚礼不再理会他,朝着世子府内而去。

世子府内的侍从见此纷纷退到一边,别说上前拦着,就是靠近都怕被牵连。

门外的南衙禁军不同于守备京中的北衙禁军,南衙禁军那些人都是手上沾了无数鲜血,替皇城处理穷凶极恶之人的刽子手。

璟王回京不曾先行去宫里而是直接围了世子府,这般嚣张肆意无忌,他们上前拦着就是找死。

满席宾客见着突然出现的银甲禁军以及璟王也不免吓了一跳,刚刚还吵闹无比的席面霎时间鸦雀无声。

好似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楚听见,冷肃的骇人。

鹤砚礼扫了一眼不曾发现想要找的人,最终视线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

门被大力踹开,屋内一张桌子是不曾动弹丁点的席面,但却不见有宾客坐在此处用膳。

墨萧将内室听到动静过来的小厮抓着提到了鹤砚礼的面前。

“人呢?”

小厮吓得不行,“王、王爷,奴才听不懂王爷说的是谁。”

墨萧剑尖搭在他的脖子上,用最简单的办法逼问,“坐在这张桌子上的宾客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