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轻抚了抚鬓边,“当然要让太子知晓。”
不仅要让太子知晓,还要让太子在自己面前得知消息去找乔意欢。
愧疚之情越多,所图回报越大。
以至于太子在乔意欢面前,想到的都是自己。
毕竟乔意欢不会死不是吗?既然死不成,就不会成为太子心中的月光。
死了的才是念念不忘,苟延残喘活着还一直作死的,是会沦为笑话的。
主仆二人回去的时候要经过一处风廊,但在风廊的中间处乔挽颜看见了鹤知羽的身影。
他身边,不曾带着近身侍卫。
负手而立于风廊中间,一袭玄色蛟纹锦袍裁剪得当将他的欣长身子衬的如松如柏、霞姿月韵。
晌午的阳光挥洒在地面上,被风廊遮去了一半光芒,也将鹤知羽的一半身躯隐在了暗处。
眉骨投下的阴影笼住深邃双眸,往日犹如浸入寒潭的凛寒之意此刻却好似化作春水,望向乔挽颜的视线带着几分异色。
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复杂之意。
乔挽颜不曾放慢脚步朝着他走去,却在他面前倾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后打算绕开他离去。
相交的一瞬间,鹤知羽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小姐!”紫鸢立即要上前将人拉回来,但接触到太子的视线后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