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云神色微动,从前他能看出来乔挽颜对太子不一样,但如今这么冷漠倒像是要撇清关系一样。

“太子殿下近日因为西南水灾事务繁忙,却不想竟然有时间来参见沈澈的生辰宴。”

鹤知羽:“他为西陵世子,父皇礼待孤自然也要尽尽礼仪。”

他话落又道,“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

姜祁云笑了笑,“是秘密,她不让我说我也自然不能告诉殿下了,还望殿下莫怪才是。”

鹤知羽觉得胸腔有些憋得慌。

姜祁云转而又道:“挽颜妹妹莫怕,我定然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鹤知羽微微拧眉,挽颜,妹妹?

他何时与挽颜关系如此亲昵了?

乔挽颜暗自揣摩,这姜祁云莫不是与太子私下里有什么不对付,此刻故意气人呢吧?

但这与自己没关系,如今她的目标是太子,姜祁云这番话到太子耳里自然是让他不舒服的,既然不舒服那就说明他在意自己。

“我去更衣,失陪。”

乔挽颜微微倾身转身离开,鹤宝珠扫了一眼几人的脸色,只觉得挽颜离开之后氛围出奇的

诡异。

但,刺激啊!

她最近忙着酒楼的事儿许久,看见这样刺激的一幕是她应得的!

而且,她印象里的姜祁云虽然也是这样不可一世,但今日怎么越看越觉的像是发了情的孔雀,衣着打扮不知道哪里不对,给她一种想要招蜂引蝶的感觉。

鹤宝珠回想起那一句句挽颜妹妹,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