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意欢终于停了下来,看着远处辽阔的春色心中却隐隐期待自己跳下去之后殿下得知的神情。

他定然,定然会很着急的来找自己。

殿下从前心中那般爱自己,毫无底线的包容自己。如今即便稍稍变了,但对自己的情谊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没了的。

真的知晓自己命悬一线且生死未卜,定然会如同在青州断崖乔挽颜掉落下去那般亲自去寻找。

藏于帷帽下的清秀面孔,缓缓扬起期许的神情。

李寒松也下了马匆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要将她拽回去,“你要干什么?自杀?”

乔意欢伤还未愈又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实在羸弱,用尽了力气将他的手甩开,“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武状元?”

她言及此忽然冷笑一声,“说的好听点叫武状元,说的不好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武夫。”

李寒松脸色骤变,双眸眯起氤着压抑的狠戾。

“你说什么?!”他咬牙切齿道。

乔意欢冷哼,“你听不懂吗?果然是武夫,脑子里一点学问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别说是我,就是娶个毫无背景可言的民女都是你高攀了去。想让我嫁给你,你配吗?”

“贱人!”李寒松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将她的帷帽打下。

乔意欢捂着脸,纯净如初雪的脸上满是惊愕与害怕。

李寒松见着她似乎怕了却并不打算饶过她,掐着她的脖子怒骂,“你和你妹妹一样都是贱人!别说是娶你,就是娶你那受尽恩宠的妹妹我也是配得!”

乔意欢挣扎着要推开他的手,但此刻却推不开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