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云回首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为何总是和自己说乔意欢?
乔挽颜挪动身体坐到了边上,看着他的侧颜又道:“你说乔意欢若是没死,病弱之时又知晓这个消息,会什么样?会不会气血攻心一下子过去了?若是死了,你觉得要给她准备什么颜色的棺材好看?丧礼上我穿红色怎么样?会不会素雅之中一点红尤为耀眼?”
姜祁云慢悠悠道:“你是花瓶,花瓶穿什么不好看?”
乔挽颜愣了一下,片刻后捂嘴笑了笑,抬手推了一下姜祁云的肩膀眉眼笑的弯弯的,“胡说什么!你这张嘴贱得很,但有时说实话倒也是可爱。”
姜祁云澄澈如清水的双眸眨了眨,偏过脸不再看她,脸颊却是唰的一下就红了。
“什么可爱?小爷我可是男子汉,和可爱有什么关系?!”
紫鸢:“”
两个都是不禁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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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医忙活了一整晚才算是止住了乔意欢的血,府衙那边一早结了案府尹亲自送乔尚书回了尚书府,而这个消息也在乔意欢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乔意欢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被缠着的手腕,忽然冷笑一声。
有婢女走了进来,“乔大小姐您醒了,周太医让人熬了汤药奴婢给您送过来了。”
乔意欢偏着头,因为失血太多脸色呈现病态的苍白,唇色一丁点血色都没有,看着羸弱不堪好似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