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继续开始挖新的坟墓,而不多时陈管事也带着衙役回来了。

其中一个衙役走上前,“大人,我等已经将埋在乔家祖坟的吴氏棺椁挖了出来,但里面只有一捧灰。”

府尹偏过头看了一眼乔尚书。

一捧灰如何能确定那就是吴氏?

陈管事不紧不慢解释,“府尹大人,在乔家祖坟我也和各位衙役大人解释过。吴姨娘是染了麻风这等易传染的病,我家老爷害怕这麻风会传染便直接下令火葬。因此,棺椁里面只有一捧灰。”

衙役又道:“大人,属下确实看见了只有一捧灰。且乔家祖坟内只有那一个坟墓是一月之内的新坟,瞧着泥土的湿润度也绝不是三日之内的新坟。”

府尹神色微动,是新坟但却不是近几日新坟,那就不是乔尚书知晓乔家长女状告后临时派人弄的新坟。

能传染的麻风,怕传染扩散开来直接火葬,这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完美无缺。

但他为官多年,一桩案情太过于完美无缺只让人觉得不对劲。

一个姑娘家除非是被逼急了才会敢如此豁得出去,甚至不顾性命不顾脸面。必然是确有其事才会敢于站出来,否则若是说谎岂不是自己上赶着丢人下不来台?

这吴姨娘十有八九就是乔尚书杀的,但今日怕是找不到证据了。

不止今日,怕是吴姨娘的死这辈子也找不出确凿证据,甚至找不到吴姨娘的尸体。

“既是如此也不必找了,吴姨娘的尸体既然已经火化葬入乔家祖坟,那我这就回去写结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