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知道呢?那乔大小姐都割腕自杀以证清白了,若不是逼急了谁会对自己这么下狠手?”

人群中窃窃私语,乔尚书下了高阶,“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但从未做过之事今日不弄清楚怕是以后也会被小人攀咬一口。”

沈春来面色微变。

乔尚书道:“霁白,你去一趟官府请府尹过来。”

沈春来:“何必请府尹过来,我的马车就在不远处,我送你过去便是。”

乔尚书婉拒,“首辅大人此言差矣,请府尹过来再去府衙,众目睽睽之下不会有人污蔑我于无人之处去做些什么亏心举动。当下在百姓面前,稍后在府尹面前,大家都可为我做个见证,证明我光明磊落坦坦荡荡面对此事。”

沈春来微微拧眉,这个谨慎的老狐狸。

“尚书在出府之前,可并未有百姓府尹在其身侧。”

乔尚书坦然自若,“依首辅的意思,可要封禁京城?”

沈春来顿了顿笑声道:“随口一说,你多虑了。”

府衙浩浩荡荡将乔尚书接走后,沈梓杉问道:“祖父不一同前去吗?万一乔尚书真的杀了人,自可在朝堂上参他一笔。”

沈春来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而去,“乔如是一定杀了人,但他今日必然清清白白的从府衙出来。”

沈梓杉不解,“为何呀祖父?若是真的杀了人一定会有证据,有证据他怎么可能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