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刻李寒松若是在,定然会叫他美人的那种。

毕竟静安侯府的小侯爷干什么都是张扬不可一世,就连衣着打扮都是红衣锦袍。

陆今野懒得搭理他,此刻他还有正事儿呢。

马车上,鹤知羽开了窗户吩咐道:“派人去找云间颜肆的掌柜之子,找到了带到孤面前来。”

京元微微颔首,“是,殿下。”

远处忽然一道吵闹声,京元眼看着一个年轻女子跌跌撞撞的朝着这边跑来,身后还有六七个男子在追着她。

“公子!公子求你们救救我!”

乔初雪紧紧抓着京元的衣摆哭着求救。

她在家里想了一整夜,亲手杀了宇郎即便有再多的过往与过错,那也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爱上也是最后一个爱上的男人。

是她亲手送宇郎上路,她又如何能独活?

她本事想要去府衙将一切都说出去,将乔挽颜的恶行也都说出去,大不了玉石俱焚,全都下去给宇郎陪葬。

但,家中的奴仆以下犯上阻拦自己,非要将自己送去乡下。

若是和宇郎一起她不怕苦,但自己一个人在那偏僻贫苦的地方生活一辈子,她还不如去死。

身后的几个奴仆跑过来的时候才看见马车上的灯笼,顿时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动弹。

京元沉声道:“马车内的是太子殿下,你有何事直说便是,莫要激动吵闹扰了殿下。”

乔初雪愣了一下,太子?

她喜极而泣,“殿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