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尚书一家离开的时候,乔霁白亲自去外面送的。

而房间内,乔青仁夫妇和乔初夏沉默了许久。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也难以接受。

不曾想过,这般好的亲事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充满算计的。

车上,乔挽颜挽着金氏的胳膊靠着她,“娘,我刚刚那样说你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孩子吧?”

金氏满眼慈爱,“我家颜颜做什么都是对的,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知道钱不够了娘给你钱花,其他的你爹爹都会给你兜底。”

金氏在京城的铺子田地可谓是占了京城一半产业,虽不露面但所有的账目她都会亲自过问。

是以分工明确,她在府里也不会觉得无聊,每日充实的很。

乔挽颜笑眯眯的在她胳膊上蹭了蹭,“娘最好了。”

“颜颜打算如何做?”

乔挽颜卖起了关子,“娘就瞧好吧,我定然将这件事儿办的圆满。”

定然丢面子的不是乔家,而是算计乔家的。

二房虽然是一家子蠢,但姓了乔,若是丢人便是丢了爹爹的脸面,她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儿的。

但,辛苦的差事不能白做。

乔尚书看着母女二人满脸笑容,这就是幸福。

车外,陆今野骑马随行在马车旁边。余光看见迎面走来略有些狼狈的老熟人眸底升起一抹兴致。

姜祁云此刻心里憋屈绞尽脑汁都没有想明白老父老母是怎么了,怎么就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他还因为嘴快说出去那么多小秘密,此刻不敢回家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寻思着找个客栈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