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虽然传出去解恨,但难免污了整个平阳伯爵府的名声。
实在是,太丢人了!
用脚底板想都想不出来会有人做出这样荒唐的蠢事。
禁军统领沉声道:“天子犯法焉与庶民同罪,司徒大人的弟弟犯了错,怎的就能绕过府衙?”
他是和司徒凌没有仇,但是和司徒樾可是有仇!
司徒家的名声说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将人请来,就是想要司徒樾在府衙受过杖刑后又被司徒凌收拾一遍。
府尹倒也不是不能卖这个面子,但眼下这么多人都在,若是含糊过去他这个府尹还当不当了?
被那群老不死的参一下,冤不冤?
“司徒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六公子如此胡闹乃是扰乱京城治安的罪名。亏得如今在此地押住,若是去了闹市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司徒凌神色微动表情凝重,听着这两人的话音是绝无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将人带回去了。
看着不远处司徒樾的腌臜样子,司徒凌长出了一口浊气,松了口。
司徒樾被赐了杖刑,整整一百板子,打的人直接混过去了被司徒凌派人披风一裹从头遮住尾带回了平阳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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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日头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