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不是被打就是被羞辱,完全没把他们当人看。

只盼着少爷出了门能心情好些,让他们能松口气。

司徒樾死死地盯着尚书府的马车渐渐离去,脸色阴沉如煤炭般继续往前走。

往日一双凤眸此刻潜意识便流露出来一抹阴毒与沉暗,像是死鱼眼一样让人看得直发毛。

司徒樾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远处从药肆走出来的一个年轻女子双眸微眯。

孙甜是知晓母亲病的更重了急匆匆的趁着小姐出门吃饭才抓紧时间去药肆买了些药回家的,她家里住在城北的巷子里,一回家就看见哥哥正在院子里用瓦罐烧着什么东西。

从味道来判断,是药。

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哥,娘怎么样了?”

孙贵瞧着她回来起身将她手里的药接了过来,“娘前些时日染了风寒病的更重了,孙大夫说得加几味药材,但凭借咱们家的情况是真的承担不了了。”

他给人干农活一个月赚不了多少,妹妹在尚书府做事月例倒是比他高很多,但如今要加药便是明显不够了。

孙甜刚要说话便听见一道刺耳的声音,是自家的木门被人踹坏了。

孙甜看向为首的男子,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六、六公子!”

孙贵立即挡在了孙甜的面前,上次妹妹被他抓走自己也被关入大牢。幸得乔家二小姐出手,否则他们这个家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