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徐书简的试卷,旁边摆放着一张他的履历以及画像。

不论怎么看,都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人选。

“徐书简虽然年轻但却没有年轻人的冲劲,试卷上的答案虽然思路新奇但却依旧稳扎稳打,后生可畏。”

众人一听这话也了然皇帝属意的状元人选。

这批考生中,徐书简简直是居高临击,毫无对手。

鹤知羽面色如常,但视线落在桌子上虽然看不清徐书简的试卷,眸色依旧泛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皇帝道:“徐书简其人生的郎艳独绝、霞姿月韵,文采才思过人文章斐然,点汝为探花。”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便是鹤知羽都笃定父皇一定会选中徐书简为状元,毕竟其余的考生,就算是一甲中的另外两人都完全比不得徐书简的试卷。

但如今,徐书简竟然落了个第三名?

仅仅是因为貌美?

鹤知羽微微拧眉。

不对,父皇从来不是如此肤浅之人。徐书简为探花,是因为徐书简是乔尚书的门生。

乔尚书虽为六部尚书其一,是三品大臣,但亦是父皇一直想要打压的世家之首的掌权者。

徐书简是乔尚书的门生,父皇绝无可能重用。

毕竟乔尚书在朝堂之上已经分量不低,父皇又怎么可能给乔尚书培养一个日后必定扶摇直上的人脉?

徐书简如今为探花,想要在朝堂之上有所成绩,怕是难了。

鹤知羽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