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就是乔挽颜都不曾否认过的。

可是眼下,她分明从云珩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不耐烦甚至厌恶。

云珩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行宫内不曾出去,行宫内的下人嘴都严实的很,从来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他自是不清楚自己竟然是乔意欢请来的?

那天深夜,是乔意欢拿着挽颜的玉佩来药师谷的。

他当时在挽颜的身上看见过,信物确认无疑才跟着她走这一遭的。

若非挽颜,乔意欢连进入药师谷的机会都没有,怎的就成了自己是被她请来的?

“是谣言,我和她不熟。”

钱妙芸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见云珩亲口所说不免还是觉得惊诧。

既然是谣言,那外面怎的就能传的人尽皆知?

云珩又道:“若非她拿着挽颜的信物来找我,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即便乔意欢想要解释都没有一丁点可以钻进去的空子。

钱妙芸忽而沉默看向了乔挽颜,一瞬间明白过来她这是想要利用自己来教训乔意欢。

被人利用是她最讨厌的事儿,乔挽颜当真可恨。

乔挽颜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只是与她视线相对笑了笑。笑容一闪而过,快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她那狡黠的笑意。

“既然如此,就有劳太医院的太医去给姐姐看诊吧?烫伤拖下去,怕是会耽误时间呢。”乔挽颜担忧道。

鹤知羽微微颔首,“京元,去请王太医走一趟。”

京元立即颔首应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