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云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地上,抱着乔尚书的大腿哇哇哭,“她不理我,她不理我啊”
乔尚书声音有些哽咽,“我夫人也不理我,她也不理我啊”
不就是因为他一个不小心将夫人送给他的茶盏给打碎了,如今都不和自己一起吃饭了。
姜祁云心里憋屈,受不了人不搭理自己,憋屈了整整一下午,“爹!咱俩同病相怜啊!!!”
乔尚书的营帐是从马场回行宫的必经之路,鹤砚礼是听见了姜祁云的动静才进来的。
本以为这是姜祁云的营帐,他正在和静安候互道委屈进来看看热闹,谁承想他抱着乔尚书的大腿哭着喊爹。
“王爷,这”
鹤砚礼没说话,只是上前揪住姜祁云的衣领将人生生的拖了出去。
姜祁云此刻是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伸出一只手去抓乔尚书,声泪俱下,“爹!!!!!”
第170章 他奶奶个龟孙
静安侯府小厮吓得不行,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想要和璟王说些什么,但瞧着璟王阴沉的脸色以及从旁人口中对于璟王的了解,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默默地跟在后面,直到这路越走越偏,小厮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
“王爷,这前面的路越走越黑,您是要带着我们小侯爷去、去哪儿啊?”
鹤砚礼忽然驻足,回首看了他一眼。
身后的侍卫一记手刀砍向了他的后颈,顿时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侍卫接住他将他扛到了一边绑上,干净利落。
鹤砚礼垂眸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晕过去没了意识的姜祁云,眉心微皱冷峻的视线不带有一丝温度。
“王爷,小侯爷怎么处置?”墨萧淡定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