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云低声道:“那你以后在家里戴,出门别戴了。”
“你管我?”乔挽颜娇里娇气不满,放着这么好看的通草花不带,只能留在尚书府,岂不憋屈死她?
姜祁云啧了一声,“我不也是为你好吗?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呢?”
鹤知羽拧眉,“你冲她凶什么?她还小性子有些娇气,你好歹也比她大了许多,就不懂得让让?”
姜祁云内心都要怀疑人生了,不是
他冤不冤啊?
自己在乔挽颜面前就没讨到过好处,不是被她扇巴掌就是踩脚,他还不够让着吗?
换个人,他早下死手了!
更何况,他刚刚凶啥了?
鹤知羽嫌恶的视线收回,从前只觉得静安侯府的小侯爷只是行事张狂了许多,如今看来简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郭荔澄一句话没说,不是她要是早知道这场午膳会是这么让人如坐针毡,她根本就不会耍小心思跟着来好吗?
这京城站在巅峰上的权贵们,平日里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一个给一个添堵,她觉得气氛冷肃的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局内人看不明白,但她一个局外人看的再清楚不过。
二小姐虽然性子骄矜,但却挺受宠的。这太子殿下把她当妹妹一样维护着,果然这救命之恩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