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那之后不久,太子心悦意欢的事儿闹的满城皆知,再没有人给意欢提亲说婚事。

庶女为主母,不算什么稀奇事。但是庶女为储妃,古往今来都没有这样的荒谬之事。

他也曾和意欢私下里说起过,提醒过,但是无异于对牛弹琴。

一心奔着储妃之位,他说的多了倒是一片好心成了恶意。

后来,他干脆不管了。

一辈子嫁不出去那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父亲,您找我。”乔意欢走了进来。

乔尚书收回思绪,“跪下!”

乔意欢沉默片刻,缓缓跪了下来。面色清冷没有一丝情绪,就好像面对的都只是一群陌生的牌位,陌生的父亲一般。

“知道我今日为什么叫你来吗?”

乔意欢淡声道:“女儿给父亲丢了人。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准备什么一桶姜山,不该妄想自己不该得到的一切。”

乔尚书转过身看着她满脸怨恨不甘的样子,“你是在和我闹别扭吗?嘴上说着错了,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乔家不欠你的,少摆出那副全天下都欠你的姿态!”

乔意欢沉默不吭声了,但看着她脸上的寒意,便知道她根本没听进去。

乔尚书冷声道:“乔家对你仁至义尽,我曾给你铺过一条顺遂无忧的路,是你自己不要的。如今自己丢了人还让乔家跟着你丢人,你就在这儿跪着再挨五十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