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丝毫不惧他的怒火,“你一个在父亲羽翼下生活,日后在庶兄麾下苟延残喘的废物,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找事。上次在宫宴上我便与你说过,日后见到我夹紧尾巴避开我,可你偏生是个不长眼的,巴巴地送上门求着我骂你。”

司徒樾在京中素来是个混账,京城贵女见到他也会避开他,生怕他混账劲儿上来了胡闹一通。

平阳伯朝中地位已大不如前,手中没有什么实权,长子虽然是家中子弟最为出色的一个,可放在那一众出色之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平阳伯爵府如今还能在京城立足,不过是平阳伯的女儿前几年入了宫,颇为得宠才保住这暂时的地位。

否则,司徒樾还敢如此张狂?

去年宫中夏日宴,司徒樾仗着醉意扬言要娶自己,还胆敢动手动脚。

被爹爹派人光明正大的揍了一顿,平阳伯一句话都没说。如今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没事儿找事儿,那就只能怪她不是个软柿子了。

“你这么嚣张,是会遭报应的。”司徒樾咬牙切齿阴狠狠地盯着她。

乔挽颜道:“如果我是个软柿子,你说的那句话便该是我说的。”

刑部侍卫心里暗暗点头,六公子不过是没事儿找事儿却没干过人家而恼火,若是这位小姐真的是个软柿子,那此刻他便是要更嚣张了。

司徒樾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似乎要将她盯穿一样。

许久,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紧咬牙关。

“给我等着!”

姐姐还说让自己想办法娶了这个贱人,和乔家结亲以保住司徒家的荣耀与地位,可他便是娶个民女都不会娶这种跋扈之人!

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一个女人,他有千百种办法让她在京城活不下去!

上次被乔尚书派人打了一顿,还是当着司徒玺的面,丢尽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