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可没少骂自己看门狗,那就不是一个受委屈能让自己真的委屈的主儿!
“那日明月楼门口,孤便想要与你解释,是孤误会你了。”
乔挽颜依旧没有看她,垂眸不语,鸦羽长睫微微轻颤投下一片阴影,遮去了眼底的不耐。
“母后不喜意欢,孤便只能扯了个谎,谎称是要为你寻药膏带着你前往药师谷。那日你去了坤宁宫,孤以为你拆穿了孤的谎言,所以对你刻意冷待了些,是孤不好。”
京元默默地收回视线,殿下竟然给一个臣子之女道歉?
他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大妙,殿下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对一个人轻易道歉的。
殿下是储君,是一人之下的储君。
即便有人为殿下赴死也是理所当然,可如今殿下竟然对一个女子道歉。
京元觉得殿下现在应该是被乔二小姐骄矜的小性子带着走,被蛊惑了去。
这种转变、这种纵容不好。
乔挽颜缓缓将视线落在他矜贵禁欲的脸上,一双盈盈秋水的桃花眸依然是雾气蒙蒙哭的梨花带雨。
视线相交的一瞬间,鹤知羽觉得自己心弦微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脚底升至头顶,大脑嗡嗡作响。
“殿下是储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身份尊贵高高在上,怎么会不好?”
乔挽颜身形单薄如纸,美人落泪本就惹人心疼,更何谈这般天姿国色的美人。
即便是哭着骂人,都让人生不起半点气来,反而觉得自己当真是罪该万死。
京元抿了抿唇,没忍住对旁边的紫鸢小声嘀咕道:“你家小姐怎么脾气这么大,我家殿下都给台阶下了,还闹小性子。”
紫鸢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狠狠一个白眼送给对方。
樱唇微启却没有声音发出来,但京元肉眼可见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