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就算是乔挽颜杀了自己,爹爹也申不了冤。

又或许,在申冤的路上就不生不息的死了。

“你若是愿意帮我站在我的这一边,我便许你我能给的一切。”

乔挽颜给出了橄榄枝。

“你若是不愿意帮我,那我也不能留着你这样一个能威胁到我的祸端,你要理解。”

柳嫣然知晓后续剧情,自己如今占优势的便是知道未来之事,所以才能改变自己当下的困局。

可若是乔意欢也知晓了,自己不一定会输,但一定会多许多麻烦。

她不喜欢麻烦,只喜欢将麻烦遏制在摇篮里。

“还用得着想吗?”紫鸢看着她竟然还犹豫的样子就觉得不耐烦,“跟着我家小姐算是你上辈子积了德,给你机会你倒是不中用!”

乔挽颜也没说话,更没制止紫鸢的嚣张。

在她眼里,她的人便是可以嚣张。

手中的银簪轻轻地在她肌肤上划动,从侧面慢慢的移动到柳嫣然脖子的正前方。

只要用力往里面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会死在她的面前。

柳嫣然大气都不敢喘,生死一线之中什么道德伦理统统消失不见,她只想活下去。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帮你!”柳嫣然小心的说着话,生怕自己因为说话幅度太大被那根银簪刺伤。

乔挽颜问道:“那你告诉我,我死后乔意欢的皇后之位坐稳了吗?鹤砚礼起兵造反兵临皇城,是否踏平皇都诛杀鹤知羽顺势登基?”

柳嫣然脑子飞速运转,她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