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总是这么一句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不擅长与人相处交谈的怪人呢。
乔挽颜心脏悠然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话本中对于云瑶哥哥的形容就是古板木讷不喜欢接触人。虽然是个医者,但是救人全凭他的喜好与心情,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这人莫不是
云珩?
可若是他,为何要将自己绑来?
乔挽颜神色黯然,再次抬起眼帘之时眸中如星光闪耀。带着一片媚意横生的雾气朦胧,脸色煞白宛若画卷中不存在于世间的神女。
支离破碎,却极尽美丽。
云珩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微颤,看着她眼尾落下来的滚烫泪珠,手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欲替她擦拭眼泪,指背停留在距离她皮肤半寸的距离又克制般的停下来。
“别哭。”
“你是谁?”乔挽颜颤着音问道。
活到老学到老,从乔意欢的身上她明白男人这种贱骨头除了少数与众不同的,例如鹤砚礼那种。其他的男人看见女子哭泣的样子,都会心中升起怜悯。
眼泪,可以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必要的麻烦。
“我叫云珩,这里是药师谷。”
果然,乔挽颜意料之中但却还是想不通他为何要将自己绑到药师谷来。话本中,她也没有这样将乔意欢绑去啊。
明明自己已经准备启程前往药师谷,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将自己绑来?
是不知道自己会来?
云珩语气清缓:“我先带你出去,你的脸色有些不好,应该是受了寒意。”
他转身走在前面,却始终没有听见后面有跟上来的脚步声,不免驻足回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