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掌柜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想要上前将大门关上。
什么大堂里还有用饭的客人,都老实的在里面待着吧,别在那儿看戏看久了,被那两位金尊玉贵的主儿抓住当出气筒。
但他不敢,璟王还没有踏出门槛呢。
鹤知羽如淬了冰的嗓音从喉咙中溢出来,气势相交不输也不赢。
“她作何行径,与你何干?”
鹤知羽语气依旧从容自若,“被人抛弃了,便要有自知之明。否则,便是平白的惹人更加厌烦。”
马车外京元听见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朝着璟王那边看了一眼。
殿下这话说的,可真真是朝着人家心窝子上扎啊。
鹤砚礼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论起自知之明,本王确实不如皇兄。不打扰别人的午膳灰溜溜的离开,冷凄凄的在车里等着人出来。这般分寸感,本王一定向皇兄学习。”
鹤知羽面色平静,但周遭的气压明显阴沉了几分。
他知晓自己刚刚去了三楼。
鹤砚礼身边的墨萧嘴角扬起一寸微微昂着头颇为骄傲,王爷说的好!
墨萧看了一眼马车旁边的京元,白了他一眼,一副你家主子没我家主子厉害的姿态。
京元皱眉:王八羔子,嘚瑟什么?
京元偏过头看向自家殿下,眼中满是着急。
殿下,你倒是继续说啊!
乔挽颜没有当和事老的心思,她只想要太子妃之位,按理来说当下应该帮着太子站在太子那一边的。
但是,谁能拒绝太子和璟王针锋相对的极限刺激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