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颜没忍住笑出了声,啧啧轻叹,“姐姐这里好冷啊,炭火生的不够旺进了屋都感觉不到暖意。”
她住的永宁阁也生炭火,但作用最大的却是地龙与暖壁。进了屋子如同到了春日里,暖和的不得了。只穿一件单薄的亵裙,都不觉得冷。
乔意欢沉着一张脸,“你什么时候收买她的?”
“姐姐终于装不下去了?从前即便被我欺负的再狠都是逆来顺受柔柔弱弱的样子,如今这是怎么了?”
乔挽颜恍然大悟,“哦~大抵是觉得有危机感了吧?仅有的高位者的爱意,渐渐地消失不见,姐姐此刻心中一点焦急的吃不下睡不着吧?”
她叹了口气似有惋惜,“姐姐啊姐姐,人要学会认输。”
乔意欢神色黯然,“我与殿下是互相爱慕,我们之间的情谊不是你耍耍心机就可以扯断的!”
“你爱慕太子?”乔挽颜似有惊讶,“姐姐,爱上男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乔意欢有些诧异,“你不爱殿下?”
“自然,我只爱我自己。”乔挽颜语气轻飘飘,但字眼如千斤重,“我不需要爱上他,我只需要他爱上我。”
“沉沦其中的是输家,我怎么能输呢?”
乔意欢觉得她简直就是个疯子,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
她爱殿下,爱到了骨子里,所以也期盼着殿下能爱她一生一世。
只有相爱,才可以白头偕老共度一生啊!
两个人的思想观念完全不同,都觉得对方荒谬的离谱。
乔意欢忽而问道,“镯子,是你弄得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