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镯子刚刚在马车里?”

荷叶点了点头,似乎是被储君问话,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张的有些颤抖。

“回殿下的话,是。奴婢在马车旁边候着,余光瞧见车里的软毯下面露出了一角玉镯。奴婢好奇上车看了一眼,发现这是小姐最为宝贵的那一只,日日都要带着从不摘下,才匆忙去给小姐送去的。”

“谁知谁知筱莹姐姐竟然这般叱骂奴婢,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荷叶说到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的哽咽起来,似乎被冤枉而委屈。

乔挽颜余光扫了一眼紫苑,紫鸢立即心领神会。

“大小姐可真是的,故意藏起镯子还要谎称卖掉镯子给筱莹治病。不知道的还要以为在金府的时候苛刻了大小姐,以至于找个大夫都要当镯子换钱。”

“紫鸢!不许胡说!”乔挽颜轻斥。

紫鸢怒了努嘴心里不服,嘟嘟囔囔道:“奴婢说的是实话嘛!在金府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小姐都要送去给大小姐一份,谁知大小姐回了京城还要演这么一出。莫非是嫉恨太子殿下给我们小姐送了完颜玉膏,还派了马车接我们小姐不成!”

“紫鸢!”乔挽颜瞪了她一眼,转而又解释道,“殿下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被我惯坏了,嘴没个把门的。姐姐只是在开玩笑,殿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云瑶眨巴着眼睛,细细回想在金府的时候。

阿颜姐姐在府里养病不怎么出门陪着她玩,但是她每次回去的时候都会看见阿颜姐姐给自己准备了好吃的好玩的,还会让人送去给乔意欢一份。

虽然阿颜姐姐有些时候对乔意欢并不那么友善,但是吃喝上却很是大方。

有时候她自己也说,亲姐妹就没有不拌嘴的,但到底是姐妹,没有隔夜仇的。

她立即道,“紫鸢姐姐也没说错,阿颜姐姐在金府的时候确实有好东西都准备双份。一份给我留着,一份给乔意欢送去。做人不能那么没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