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意外的?大氅没穿只穿了里面一身衣袍,真不回来冻不死这个蠢货。

姜祁云神色一顿,不知是高兴还是害羞,轻哼一声颇为傲娇,“小爷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回来只是想要将两条鱼都吃了,一条都不留给你。不过看你可怜,勉强赏赐你一条也不是不可以。”

他过去收拾那两条鱼,“你自己怎么没烤着吃?是笃定我会回来想要与我一起吃?”

呵,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还说什么两只她都要。

乔挽颜:“嗯,你说得对。”

姜祁云又是轻哼一声,但明显的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乔挽颜内心啧啧轻叹,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果然是被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侯爷,没一点城府。

难怪乔意欢先认识他却没看上他。

一条鱼入腹,两人本觉得一点盐巴都没放,该是长这么大以来吃过最难吃的鱼。

但却不知是不是因为饿的饥肠辘辘的缘故,一点咸淡都没有平平无奇的烤鱼,吃起来犹如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

深夜,乔挽颜终于忍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一早,两人的早饭又是姜祁云去河边抓到的鱼。

只不过运气不好,只抓到一条。二人一分为二,乔挽颜吃了中间的鱼肉,姜祁云骂骂咧咧的吃了鱼头和鱼尾。

两个都是全家的掌心宠,心底里互相看不上,你一言我一语吵个没完。

吃饱喝足,乔挽颜又要擦脸。

“小爷我才不去。”

乔挽颜道:“我伤口都是血,我想换换药,正好也擦擦周围染上的血。”

伤口太重了,即便上了金疮药血还是渗出来了。但药并不多,只够一次的。

姜祁云没好气,“你怎么那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