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羽微微颔首看着她的侧颜,不曾回应只是一只手握住缰绳,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御马而行。

空气有些冷肃,没来由的氤氲出几分尴尬。

“冷吗?”鹤知羽打破了沉默。

乔挽颜顿了顿,因着酒醉声音有些呢喃,“待在殿下身边,我不觉得冷。不知为何,挽颜好开心,也好生失落。”

她的声音浅如蚊蝇,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听在耳畔像是海妖的歌声般蛊惑人心。

“为何失落?”

乔挽颜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沉默许久,她才缓声开了口,“好生羡慕姐姐。”

“喜欢,喜欢殿下。”

鹤知羽眸光微闪,没有接下她的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要如何安抚她此刻落寞的情绪。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敬重意欢照顾意欢,甚至还在自己和意欢有不愉快的时候主动制造机会让自己和意欢和好。

她这般不所求,最开始他认为是鹤砚礼回京了,所以她收了心思真的放下自己不想嫁给自己了。

他们青梅竹马,即便从前有过龃龉,可到底还是有真情在的。

可今日,他清楚的看见乔挽颜怕鹤砚礼。

她不是为了鹤砚礼,也不是真的放下了,而是心中默默地喜欢。

若不是今日酒醉,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