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去声音甜腻腻如同话梅糖一样娇翠欲滴,“公子安好。”

乔意欢眉梢轻挑,“妹妹,你怎的这般称呼殿下?”

乔挽颜畏寒,身上披着厚重的狐皮披风,只露出来一张惊艳绝绝的面孔,像是小兔子般眨了眨秋波潋滟的双眸。

“我瞧着殿下随行之人都是便装,殿下也是穿着常服。爹爹说殿下是去青州处理难民一事,我揣摩着殿下是要隐匿身份获取最真实的信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所以才冒昧的称呼公子。”

话落她又看向鹤知羽,“臣女可是说错了?”

鹤知羽眸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你说的没错,这一路上称呼我为公子便好。”

乔挽颜这才又重新露出笑容,“可是”

鹤知羽直言:“有话直说便可。”

乔挽颜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僵硬落寞的乔意欢,大着胆子道:“爹爹说我和姐姐可以和公子一路走,这样公子也会照应些我们。但是我们两个未嫁女子和公子一起,实乃不妥,怕是会给公子带来麻烦。”

鹤知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这一点他也考虑过,一起走确实遂了他的意,但是却会给两个姑娘家带来不好的

乔意欢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她想说什么?不想和殿下一起走了?

难道她真的不想嫁给殿下了,也要阻拦自己与殿下相处吗?

乔挽颜又道:“不如公子扮做姐姐的夫君,这样有人问起,公子也省的解释那么多。”

乔意欢脸悠然红了,挽颜怎能这么说呢?

这、这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