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铭钺并没有感到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在看到温述和谢安年在一起后他没有愤怒,在听闻温述死讯时他没有愤怒,在温述撕掉伪装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没有愤怒,在温述斩下李昭维头颅时他没有感到愤怒。
唯独此刻,他感受到了愤怒。
他被自己的情敌救了一命,这种讽刺让他怒火中烧。
但愤怒却无法掩盖心中的震撼,李铭钺深知谢安年的强大,也明白尼德霍格的恐怖。这种愤怒并非针对温述或谢安本人,而是针对他自己的无能为力。
直到谢安年的一声冷斥将他拉回现实,“还不快救人,站着当靶子吗?”
李铭钺如梦初醒,嘶吼一声解放50,化作体型庞大的白狼,将所有还未撤离的人员叼在背上,匆忙撤离。
中央白塔,圣所。
所有的学生都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一个名字,谁都没有想到,那个平民出身,看上去谦和有礼,长相人畜无害的学长,会是刺杀东部联合塔领袖这种世纪新闻的主角。
他三年前诈死,伪装成燧人塔的首席向导,名正言顺地进入圣光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利落地完成了刺杀,成为中央白塔目前的头号通缉犯。
“我赌五毛钱的!温述一定通过美色色诱了燧人塔高层,燧人塔这些年一直知情不报。”
“我赌燧人塔那批豺狼早就想造反,说不定下一步就要借势派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