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快下来!”
“快拉他下来!”
警卫正要上去拉他,却见他放下手掌,扬声道:“诸位,不需要胡乱猜忌了!正如我们敬爱的领袖所说,我就是那个由人体实验培育,本不应诞生于世的怪物。”
鸦雀无声,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反转震惊在原地,连呼吸好像都被遗忘了。唯独记者的镜头忠实转播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而在镜头中,青年右手摸向而后,解除了拟态面具的伪装,顺带解除了阮凝冰给他加的一层伪装。
浓重的血腥味污染了洁白的大厅,一双黑银两色的异色瞳下,青年俊美得近乎神性的染血面容被正框在镜头之中,他身形颀长,姿态舒展,盼顾间好似一只优雅的猫儿,轻巧地走上台阶,银色精神力编织成一张巨网笼罩住领袖。
他明明刚才硝烟弥漫的战场而来,却优游自若如这场宴会的主人。
“在此,我不仅仅指证中央白塔,而是指证所有参与当年实验的势力、集团、个人……”
像绅士邀请淑女共舞的起手式,温述优雅抬手,以至于大多数人都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想做什么,然而就在下一秒,无数人所仰视的,犹如神明临世的领袖的头颅就这样滚落在地,黏稠的血液从整齐的伤口中喷泉般涌出。
恐怖的精神力压制降临在每个人头顶。
黄金面具跌落台阶,原来面具之下的“神明”,也不过是个干瘪枯槁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