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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比,他唯一的后代,反倒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李弥与身侧白塔高官推杯换盏, 或与大胆搭讪的高门小姐谈笑生风,但当他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 他无意识地攥紧酒杯,抬眸露出得体的笑。

“李主席,我是燧人塔首席向导,阮眠。”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真正的“阮眠”, 现在正被他下令追杀。尽管明知眼前的人是谢安年推出来的替身,但稍一想到正主站在他面前的可能性,他还是险些失神。

“阮首席,第一次来中央白塔,还算习惯?”

“不习惯,这里的天太黑,灯太多。”

李弥暗啐几口,谢安年果然不忘给他使绊子,故意让他下不来台。更不巧的是,一转身,他转眼就看到了某位哨兵一头扎眼的银发。

“阮眠”朝谢安年举杯示意,谢安年也举杯回以微笑。

李弥怀疑助理忘记把他酒杯里的香槟换成气泡水,否则他的胃怎么会被刺激得阵痛,这一下更五脏六腑是几乎绞在一起。他的异样引起了向导的注意,“阮眠”伸手搀了一下他的胳膊,“李主席,身体不舒服吗?”

由于长期缺乏向导的信息素安抚,再加上拒绝深度精神梳理,李弥现在的精神状态比当年还要脆弱,他甚至因为陌生向导的肢体接触狠狠瑟缩了一下,生理性反胃干呕。

他极力隐忍却终究没有忍住,胃袋一阵翻涌,竟然最后哇一声吐了出来。

簇拥在他身边的官员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强烈,一时间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