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阻止他,“别啊,你都顺走多少条了,我都没得换了!”
谢安年对温述的颈侧又咬又啃,“我给你买呗,多大点事。”
“你不觉得你这个行为很变态吗?”
“习惯就好。”
折腾了一会,谢安年皱着眉退开了些,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不行,你锁着我点,我怕我忍不住……”
温述没问他忍不住什么,而是光着身子翻找半天找到了一个合金手铐,给他铐了起来。
谢安年说这玩意太脆了,甚至都不是专业的。
温述扬起湿润的唇角,眯眼道:“所以你不能把它弄坏,弄坏了我要罚你。”
谢安年倒吸一口凉气,痛心疾首地看着温述,“你让我死了算了,谁教你的?”
温述摊手,“天赋。”
谢思言一个电话打过来时,温述和谢安年还处在混乱中,连几点了都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再不出门就要被谢思言手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