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穿着一件皮质长风衣,戴着黑色皮革手套,常人难以驾驭的打扮衬得他身高腿长,帅得人神共愤。
而那只手一如既往的冰凉,柔软,有力。
那是只有温述才知道的缺陷,两人共同分享的秘密。
温述仰头望向熟悉的英俊面庞,像懵懂的孩子一样被谢安年牵着手向前走。
见温述这么不躲不闪,如此听话,谢安年倒有些意外。
开门时,温述没有发现谢安年突然停下脚步,不小心撞在谢安年身上,额头触碰到谢安年被雾气打湿的白色发尾。
“抱歉。”
谢安年却突然回头,呼吸扫过温述的面颊,嘴唇差点就要吻上温述的眼睫,过于近的距离让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低沉轻佻的声音响起,“怎么,路都不会走了?”
温述缩了缩脖子,本来要后退,却突然被谢安年按住肩膀。他对上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然后被冰凉手的掐住了下巴。
谢安年嗤笑道:“明知道我生气还上赶着过来,我是不是该表扬你胆子大?”
领口被粗暴扯开,衬衫扣子一颗颗崩落,弹跳着滚下台阶,谢安年用指尖刮着温述胸口骇人的伤口,咬着牙道:“但凡伤口向上一厘米,你早就成为一具尸体了。”
温述被摸得有点痒,抓住了谢安年在自己胸前游移的手,“还在生我的气?”
三年了,还在气头上,看来是真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