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突然发现,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前几天就算了,今天他搞这出什么意思?”
黎影大着胆子,看了看一旁的冷脸金发帅哥,突然福至心灵,“首席可能只是吃醋了!”
“吃醋?”车内人听上去不太相信。
黎影俨乎其然,“那当然,能让一名事业有成智商情商正常的成年男性作出这种幼稚的举动,一定只有吃醋这个可能!”
“理由?”
“首席昨天还让我搜集你这里几年所有的行踪和报道,订装成册。”
“这不是他的风格。”
黎影有些意外,怎么听上去那两位很熟的样子。
“当然不只是这样,他收到书后就在海边点了篝火,把书页一页一页撕下来扔火里烧了。”
“神经……”
黎影疯狂点头,“可不是嘛!”
阮眠摆了摆手,示意保镖可以放黎影走了,“等会儿我把账单寄过去,修车钱算在他头上。”
将秘书小姐送走后,备用车很快开到,阮眠在保镖的掩护下转移,金发哨兵也坐进车里。
“他知道我和你见面了,恐怕有点麻烦。”
金发哨兵,也就是安吉尔,冷笑一声,“也是,他本就反对与我们结盟。”
安吉尔侧头,看见看着向导陌生的侧脸。三年以来,他从不在公众面前露面,只要踏出家门,就会戴上一张拟态面具。
阮眠道:“他不是对火种有意见,而是对我有意见。”
安吉尔摇头,“难道不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