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弦道:“不,我是在救他。”
杨明弦其实总是懒于向温述解释,他似乎总认为温述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能领悟他想让他领悟的一切道理。
于是,他就这样牵着温述的手,一路沉默地将温述送回白塔。
直到在一次人体实验时,温述突然抢过手术刀划向自己的颈部大动脉,杨明弦闻讯匆匆赶来,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教育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可没教过你这个。”
宽松的病号服衬得少年愈发清瘦,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刮走,他平静道:“你告诉我,死亡也是救赎。”
杨明弦有些生气,“还没到那种地步,对你而言这不是极限。”
“什么极限?”
“承受痛苦的极限。”
……
温述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简单地见到杨明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