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营地内大部分人都去挖车了, 安吉尔反而清闲下来,和温述在房间里下象棋。沙尘暴窝在温述怀里打瞌睡, 小小的身子暖烘烘的。
棋局进行到关键时刻, 安吉尔轻蹙眉头, 咬着嘴唇拿起一枚象游移不定,温述眯眼笑着, 等他落子。宁静是被走廊里的喧哗打破的,隔着门,听见有人在叫温述的名字。
温述辨出了声音的主人, “是大卫。”
安吉尔抬头,放下了棋子, 撇撇嘴,“你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我以为你从不在意这些。”
温述将沙尘暴放到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又利用高度差摸了摸安吉尔的头,“毕竟他给我送了这么多次东西, 你不还拜托他给我送蛋糕了吗?”
冰蓝色羽毛的天堂鸟从安吉尔的精神域内飞出,用喙替温述打开了房门。大卫正站在门外,刚摆出敲门的姿势。
温述询问:“找我有什么事?”
大卫立即收回手,神色严肃,“有人出现在营地外, 指名要见你。”
“他说是谁派他来的了吗?”
温述第一时间认为是东部联合塔派来的特工,要么是为赏金赶来的赏金猎人。他与安吉尔对视一眼,安吉尔冷漠道:“你们把他带进来了?”
大卫道:“他说出温述的名字后就晕倒了,我们只好把他带进来。”
安吉尔嗤笑一声,“火种的资源就是这么被浪费掉的,趁他没醒,把他杀了扔远点。”
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温述却突然想到什么,对大卫说:“他什么时候能醒,我要去见他。”
安吉尔不赞同地叫出了温述曾经用过的化名,“白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