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一切,温述就被韩添推下了车。
靴子踩在水泥地板上,过于强盛的阳光并没有让温述感到燥热,反而让他出了一身虚汗,他刚打了一针强效止痛剂,现在整个人都有点飘。
面前押运车的车厢打开,两名哨兵押着真岛咲臣钻出车厢,温述看见面前这个双手双足都戴着镣铐的男人,惊疑且茫然地瞪大了眼睛。
“你们是不是带错人了?”
温述的记忆里的真岛咲臣分明就是向导营里那个干瘦的猥琐小老头。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与之相比,堪称天壤之别。
他虽然瘦得只剩皮包骨,皮肤也被晒得黢黑,身高也只有一米七五左右,但是脊背笔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甚至称得上俊逸,他含蓄地朝温述微笑,与照片上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无限重合,但定神一看,外貌上还是很大差别。
身后的韩添摇下车窗,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对温述说:“意不意外,他那手易容术简直出神入化,你躺尸的时候,他当着我们面卸妆,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
真岛咲臣现在的容貌其实和年轻时大不相同,温述当时判断他应该是进行了一次全身整容。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他就连年龄都是伪装过的。
此时,哨兵已经取下了真岛咲臣的眼罩和口塞,只有封锁精神力的颈环还戴在脖子上,他微笑看着温述,仅凭表情就知悉了温述的疑惑,用阴柔沙哑的嗓音回答道:“在那种地方,有一具年轻的身体可不是一件好事,除非你老得牙齿掉光,哨兵才会失去对你的兴趣。”
温述闻言神色复杂,他继续问道:“那你的精神体是怎么回事,虽然我称不上顶尖的感知型向导,但我自信对付你还是够用的。然而从始至终,我都无法确定你的精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