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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冲出人群,高声喊道:“不能吃,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吃!如果吃下这些东西,就是向那些魔鬼屈服。他们想靠这些小恩小惠诱惑我们中的个别人,让他们忘记仇恨,忘记屈辱,成为我们叛徒,再借他们的手,瓦解我们所有人的意志。”

风沐瑶的声音及时进入温述的脑子,“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吗?!!!这非暴力不合作的小词一套一套的,一看就是高知!”

她要向队长请示下一步计划,就见温述握紧拳头,大步走到公共区。

中年男子看到他过来,正想激动地说些什么,就见温述侧身抬脚,一个漂亮的180度侧旋踢,踢飞了还在践踏食物包装的梅花鹿。

温述收脚时,所有人还没缓过神来。

温述捡起了唯一一块幸存的巧克力,对中年男人道:“我,吃了;你,请便。”

第80章

风沐瑶腾地站起来, 冲过来拉住温述,“你干什么?”

温述回答道:“没什么,实在忍不住手痒。”

守在外面的哨兵听到了里面的向导, 一脚踹开门冲进来,“全给我举起手蹲下!”

站在最中间的温述和中年向导被直接拖了出去, 温述给风沐瑶使了个眼色,并把巧克力交给她, 嘱咐道:“包括发疯这个, 靠门第一排第三个, 你右手边第二个,还有那个老亚伯, 在我打人的时候精神波动最激烈,全都重点观察。”

怀疑目标直接缩小到四人,风沐瑶敛起凤目, 低调地缩回人堆里。

温述则被哨兵粗暴地带了出去,他本以为要关个禁闭什么的, 就那种仅容一个成年男人蹲踞的狗笼子,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在里面饿上一两天,是军队里最常见的训诫方式, 然而哨兵把他和那名中年向导直接拖到了校场上。

被风扬起的黄沙灌入口鼻,十余根笔直粗壮的实木桩子插在空地上, 桩子的木纹是一种由鲜血经年累月沁成的绛紫色,脚下的土地也□□涸的鲜血染得暗沉。温述和中年向导直接被哨兵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其中的两根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