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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呼,“就这?!”

这是被受虐太久的后遗症吗?越虐越爽的那种?

温述轻咳两声,其实他根本没记起来自己是哪次放过了南佳树。他记性不好,早就忘光了。但他了解自己,依他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心软装作没看见南佳树,八成是故意放南佳树回基地,而自己用破晓一路跟踪过去标记地点,而后带着队员们一锅端。

但他没有揭露这个残酷的真相,在南佳树临走之前,还是给他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吧。

南佳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吼道:“你也觉得很丢脸对不对,可是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

他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好像就是要借着酒劲,在温述面前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

的目光在南佳树和温述身上游移不定,但酒壮人胆,她还是问南佳树,“那你为什么没和老板在一起呢?”

南佳树张了张嘴,哭得更大声,“谁说我没有!我被拒了呜呜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把温述抢走了啊啊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她有些后悔追问下去,担心南佳树第二天酒醒会把她灭口。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举起酒瓶往嘴里灌,“接着喝!”

到最后她嘴里嚷嚷着什么“升职加薪做大做强”“打工人万岁”,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闹到最后,看似最清醒的苏黎要送温述回去。

温述眯眼看着他,问道:“门在哪?”

苏黎转身,一头撞上玻璃,向后仰倒过去。

四个人没有一个能站着走直线,干脆一窝蜂挤进了在花园的小屋里,床不够睡就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