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身着黑色军装的谢安年是一柄出鞘的大马士革钢刀,而一身白色军礼服的谢安年,则是一柄藏锋敛锷的宝剑。黑色的谢安年使人感到畏惧,让人想转身逃跑,而白色的谢安年,让人想为之俯首。
温述此刻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谢安年现在是燧人塔哨兵首席。
以温述现在的身份,甚至没资格面见自己所在的中央白塔的首席。
可燧人塔的首席,会在毕业典礼上和他跳《一步之遥》并送他一整座花园的花,会在南部小镇陪他晒太阳吃沙子躲避追杀,会在危机四伏血流漂橹的“绿洲号”上和他滚床单说情话,还会在百忙之中抽身给他打视频电话。
多少怀春少女的梦里都不会有这种情节,温述如实跟谢安年说了。
谢安年轻笑一声道:“现在知道哥哥好了?”
温述除了关心这个,还关心另一点更重要的事,“所以你现在当首席了,那你那十个亿还上了吗?”
谢安年脸色一僵,三分戏谑七分调侃的装逼表情差点没挂住,“还了!早还了!我把整个人都抵押给燧人塔了,还不够十亿吗?”
“哇——”温述掰着手指头算,“那你的身价还真是高啊……”
谢安年,“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么可爱的脸说出那么扎心的话。”
“话说我现在要叫你什么,谢学长,谢少校,还是谢首席?”
一般来讲,首席最少也要挂少将军衔,谢安年这属于临危受命,典型的低衔高职,反对的声音有,但因为战力爆棚到头来没人敢说什么。等他落地燧人塔,九成九立刻会升军衔,但连跃三级实在破格,他肯定要干出点业绩补上,大概相当长一段时间,他都要为此忙得脚打后脑勺。
少校肯定不合适,学长也怪怪的,首席未免太生疏了。
谢安年勾勾手,“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