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没有想到,最后反倒是他被温述一把扯出了深渊,让阳光照进了幽暗的海底。
哨兵体温比向导高,谢安年的血肉更是滚烫,温述缩进谢安年的怀里取暖,耳朵贴着他的心口,似乎能听到皮肉下血液涌动的声音。
谢安年道:“就算我回到燧人塔,你也不能断了联系。我们要保持三天视频一次,如果你或我出任务在什么荒山野岭没有信号,也要提前报备,事后报平安。”
温述扯了扯嘴角,抬头看谢安年,“所以谢少校,我们这次算是正式确定关系吗?”
谢安年一怔,虚咳两声,“我们不一直在交往吗?”
温述垂下长睫,青色的阴影拓在眼下,“之前不是你提的开发性关系之类吗?,我以为我只是你鱼塘里养的一条鱼。果然……你就想追求□□的欢愉,玩玩而已。”
谢安年知道温述在装可怜,但很无可奈何的是,他就吃这一套。他狠狠刮了一下温述的鼻子,咬牙道:“是……我玩玩还愿意被你上,算是我白给了行吧!”
温述直接伸爪子探进谢安年的衬衫衣领,谢安年浑身一激灵,震惊于温述未免太过上道,他一时之间都没做好准备,之前的不忿一扫而空,慌乱道:“宝贝这是外面,还下着雪,我无所谓,但你感冒了怎么办?而且附近有监控,头顶也有无人机巡逻,你想的话咱们去床上……”
“你给我暖暖。”
谢安年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因为他发现温述只是单纯地在他怀里暖手。他仔细感受了一下,“你的手像丝瓜瓤一样,拔凉拔凉的。”